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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清风亭》  

2012-04-22 13:44:30|  分类: 国粹京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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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清风亭

京剧《清风亭》 - 非常有戏 - 非常有戏 

剧情简介

张元秀夫妇以磨豆腐、打草鞋为生,在周梁桥下拾得一男婴,带回家中扶养,取名张继保。上学后学友讥讪,回家索要亲生父母,张怒责后逃至清风亭前,被生母周桂英认走。张夫妻后为老病所缠,沦为乞丐,闻继保得中状元返故里,便至清风亭前相认,不料张继保反而不认,二老悲愤,双双触柱而亡。故事见明人《合钗记》传奇。以前剧本有张继保因逼死养父母,被天雷殛毙,故又名《天雷报》。

《清风亭》又名《天雷报》,京剧大师周信芳、马连良均擅演此剧。许多地方戏都演出过此剧,尤其是近年来李树建重排的豫剧影响很大。该剧以多白少唱著称,但并不陈繁,这得意于念白的节奏感和韵律感的。正因如此,没有很深的功力者是不敢将此剧登台面众的。

京剧音配像《清风亭》马连良像迟金声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OtfHNHXEyU/

京剧《清风亭》剧本根据马连良先生演出录音整理

第一场

(“小锣旦上场”:贺氏上)

贺   氏:(念“引子”)姣儿一去不回程,怎不叫人痛伤情。(白)只因那年张继保打从学中回来,与我二老要他的亲爹娘。也是那个老天杀的,打了他几下,竟自逃门在外,赶至在清风亭,又遇见了一个妇人。不知是他的亲娘啊,不是他的亲娘,竟自叫人家白白的认得去了。是我一闻此言,朝思暮想,我就想成一场病来了啊!(“小锣一击”)嗯,今日病略微的好一些,不免将这个老天杀的唤将出来,与他吵闹一顿,也消消我的心头之恨哪!老老!老老!老天杀的!你还不与我走了出来吧!

张元秀:(内)唔----!(“小锣打上”:上,念哭相思引子)年纪迈,血气衰,老来无子绝后代。

贺   氏:老老!

张元秀:(接念)听妈妈哭声放悲哀,莫不是为姣儿失却了恩爱。

贺   氏:(站起至台前,学张元秀)嗳,嗳!

(“小锣二三击”:二人同坐,张坐大边;贺氏坐小边)

张元秀:妈妈,你不在床上养息养息,起来则甚哪?

贺   氏:啊?我这病将将好些,你怎的不叫我起来呀?你怎的不叫我起来呀?

张元秀:唉!一说话就是呕气,你乃有病之人哪!

贺   氏:不错的,我是有病之人,你道我这病是从何而起呢?

张元秀:不过是从姣儿身上所起呀。

贺   氏:一来是从姣儿身上所起,二来就是为你这个老天杀的!

张元秀:啊?你为我何来?

贺   氏:为你何来?好端端的一个儿子,你今日也打,明日也骂,竟自将他打骂跑了,我怎么不埋怨你呀?我怎么不埋怨你呀!

张元秀:难道说养儿子不教训吗?

贺   氏:教训?有你这样教训的?今日也打,明日也骂,竟自将他赶跑了,赶至在清风亭,遇着一个妇人,也不知是他的亲娘啊,不是他的亲娘,竟自叫人家认了去了,到如今你我二老孤寡一对,我怎么不埋怨你哟!

(唱“四平调”)

思前事把我的牙儿咬坏,

好好的姣儿你不爱。

眼前却被你赶出在外,

怎不叫人痛伤怀!

张元秀:啊,妈妈,你呀,说呆话了哇!

贺   氏:怎么?

张元秀:慢说是人哪,他就是鸡犬也不能让人家白白的认去。况且,那血书上面的言词,一字不差,故尔才叫她领去,那儿子又不是你十月怀胎,亲生养的哟。

(唱“四平”)

清风亭遇着他的亲娘到来,

叫我无计可奈。

虽然他亲娘认了去,

并不是妈妈十月怀胎。

(白)不是你养的呀!

贺   氏:虽不是我十月怀胎,也亏我恩养他一十三载。这一十三载,慢说是个人,就是一块石头,我抱在怀里今天磨,明天磨,也把它磨光了喔!

(唱“四平”)

虽不是我十月怀胎,

也亏我恩养他一十三载,

眼前若有我的姣儿在,

万事全休无有话来。

张元秀:哈哈!我不埋怨你,你倒埋怨起我来了!

贺   氏:你埋怨我何来?

张元秀:人家娶妻生子,为的是传宗接代,自从娶了你这个老乞婆,一不生男,二不养女,眼睁睁绝了我张氏门中的宗嗣了喔!

(把拐杖抬起,向贺氏拐杖下端打下,贺氏摔在地下:“大锣一击”。“大大----台”:贺氏慢慢的爬起来)

贺   氏:嘿嘿!好一个老天杀的呀!老天杀的!你道我这不生不养,你怪哪个?

张元秀:我怪你这个老乞婆!

贺   氏:你怪我?这是你张氏门中,积德不到!

(唱“四平”)

说什么我永不开怀!

岂不知儿女们天生造来。

你祖上若有那阴功在,

怎的无有小婴孩?

张元秀:(接唱“四平”)

这才是年纪迈,血气衰,

前世造下儿女债。

你苦苦与我就来撒赖,

活活逼我丧阳台!

贺   氏:我把你这老天杀的!动不动拿死来吓唬我!难道我这条老命还死不过你吗?

张元秀:我这条老命拼不过你呀!

贺   氏:我死不过你吗?

张元秀:你这是气我哇!

贺   氏:你这是怄我哇!

张元秀:哎,哎!我打你这个老乞婆!

贺   氏:我打你这个老乞丐!

张元秀:好好好,打啊!

(“乱锤”:二人同时站起。贺氏走至台前,张元秀在原处往左转身,二人站成一个斜对角,同时举起拐杖,“崩登仓,丝边”,同向台中蹉步。二人举杖对打,用力过猛同时倒地。“崩登仓”,张元秀倒向台前,贺氏倒在后边。“乱锤”,二人颤抖着起身,后背相撞,又倒地下。二人再慢慢起来,张见贺打来,用杖盖下。“四个丝边一击”,张打贺氏四下,由大边向里走打至小边。张至座位前,“崩登仓”,双手抱杖。“丝边”:眼神转动,定住眼神,“一击”,张“气椅”)

贺   氏:啊!老老,老老!你回来呀!

张元秀:哦----(“小锣大大---台”:苏醒)你竟是这样气我哇。

贺   氏:我不过是想儿子呀!

张元秀:儿子还回来呢,不要想了。

贺   氏:回来我就不想他了。

张元秀:不要想了。

贺   氏:啊老老!你把这门儿开开呀!

张元秀:开门作什么哇?

贺   氏:我到外面望一望我的儿子啊!

张元秀:外面的风大,你将将出汗,不要出去呀!

贺   氏:你看你看!我出去望望就回来嘛!

张元秀:哦,好了,好了!出去就出去。待我与你开门。(开门,“风声”,急忙又关上门)你看怎样?

贺   氏:不妨事。

张元秀:不妨事?好,好,好!(开门,二人同出门“风声”,二人感到很冷)如何?

贺   氏:好风凉!

张元秀:好风凉,好,好,带上门哪!(带门)走、走、走。

贺   氏:走,走,走。(二人挽着手,张在前,贺在后,往里走至下场门停住)啊,老老,这条道路往哪里去的?

张元秀:这条道路是往荆州去的。

贺   氏:往荆州去的。(二人继续走,至上场门处停住)啊,老老,这条道路呢?

张元秀:往东京去的。

贺   氏:往东京去的。(二人仍往前走,走至台中,张大边,贺小边)啊,老老,中间这条道路呢?

张元秀:中间这条道路么?(“丝边一击”)就是往清风亭去的呀!(“一击”)

贺   氏:怎么,这条道路是往清风亭去的?当初你我的儿子继保可是打从这条道路上走的呀?

张元秀:正是。

贺   氏:你我要叫他呀!

张元秀:叫哇!

贺   氏:叫哇!

张元秀:叫哇!(“冲头,叫头”)张继保!

贺   氏:小姣儿!

张元秀:儿打此路而去。(“小锣二三下”)

贺   氏:怎么不打此路而回?(“小锣二下”)

张元秀:为父的在此望你!(“小锣二三下”)

贺   氏:为娘的在此想儿!

张元秀:(“叫头”)张继保!

贺   氏:小姣儿!(“顷仓”)

   人:啊!(互相对看)儿啊!(“行弦”,同哭)

张元秀:(“凤点头”唱“二黄散板”)到如今路在我的儿不在,

贺   氏:(接唱)水流长江不回来。

张元秀:(接唱)再不能与为父要穿要戴,

贺   氏:(接唱)再不能与为娘要袜要鞋。

张元秀:(接唱)再不能帮为父打草鞋。

贺   氏:(接唱)再不能帮为娘把磨挨。

   人:(同唱)望姣儿,(“一击”)哭得我(“顷仓”)咽喉(“哭头”)窄,我的儿啊!

(“丝边一击”:贺氏欲晕倒,“丝边一击”:张元秀忙抱住)

张元秀:(“凤点头”“顷仓”,接唱)可怜她、她、她-----气堵咽喉(“顷仓”)倒在怀。(“住头”)啊,妈妈!

贺   氏:喂----!

张元秀:那儿子是人家的,不要想他了。

贺   氏:人家的,我就不想他了。

张元秀:天色不早,回去吧!

贺   氏:回去吧!

张元秀:唉!(“扎”)周梁桥下一婴孩,

贺   氏:夫妻空养十三载。

张元秀:早知那奴才他不行孝啊,

贺   氏:当初不该拣回来。

张元秀:错在当初,

贺   氏:悔在今日。

张元秀:回去吧!走,走,走!

(“小锣一击”,二人同往下场门走,贺氏回头巡视前方)

贺   氏:啊老老,老老这里来。

张元秀:(由下场门返回)何事?

贺   氏:你看,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张元秀:哦?儿子回来了?在哪里?

贺   氏:你看在那里,不是继保吗?(指望上场门前方)

张元秀:(“小锣一击”:右手擦着双眼,双手扶着拐杖,昏花老眼,远眺前方)唉!那是放牛的牧童啊!

贺   氏:啊?那是放牛的牧童?

张元秀:呃!

贺   氏:啊,老老,你我的儿子呢?

张元秀:你我的儿子啊,嘿嘿!(“丝边一击”)唉!他在这边厢啊!(“快冲头”:张元秀右右手拉住贺氏左手,二人由台中横步至大边)张继保!

(“快冲头”:二人横步至小边)

贺   氏:小姣儿!

(“五锤”,二人同退一步。张往左甩髯,“三击锣”,二人往大边三跨步。张往右甩髯,“三击锣”,二人往小边三跨步。“三个丝边一击”,二人左右三跨步。张往右甩髯,“顷仓”,二人挽手向外亮相,头部’颤抖着。“丝边”)

   人:(同哭)儿啊!

(“回头”,贺氏往前上步,仍向前方眺望,不愿离去。张元秀扯她不动,只好独自走去。下。贺氏回头见老伴已去,在“撤锣”中下)

第二场

(张元秀、贺氏内:走哇!“小锣抽头”上)

张元秀:(唱“二黄摇板”)年老无子实可惨,

贺   氏:(接唱)左也难来右也难。(坐在地下)

张元秀:怎么样了?

贺   氏:我的两足疼痛,腹中又饥饿,头也发起昏来了。

张元秀:十分的可怜哪!哎呀,这便如何是好啊?(“小锣一击”)啊,妈妈,你看前面好似一大户人家,待我搀扶与你,去到那里讨些残茶剩饭,你看如何啊?

贺   氏:好,搀扶了哇!

张元秀:走哇!(“小锣点头”唱“摇板”)屋漏又遭连阴雨,(随唱随走圆场)

贺   氏:(接唱)行船又遇顶头风。

张元秀:到了,到了!上来,上来。(二人进亭,仔细一看“小锣一击”)我当是什么大户人家,偏偏来在这个讨厌的亭子上啊!

贺   氏:你看,这好大的一座庙啊!

张元秀:这不是庙。

贺   氏:这是什么?

张元秀:这就是清风亭!

贺   氏:哦!(“丝边一击”)这就是清风亭!

张元秀:正是。

贺   氏:你我的儿子继保可是打此亭上走的吗?

张元秀:正是。

贺   氏:我看,不叫它清风亭。

张元秀:叫什么?

贺   氏:改作望儿亭。

张元秀:也不是望儿亭。

贺   氏:叫它什么?

张元秀:这叫断肠亭啊!(“冲头”“叫头”)张继保!

贺   氏:小姣儿!

   人:哎!儿啊!(“扭丝”)

张元秀:(唱“二黄散板”)到如今亭在我的儿不在,

贺   氏:(接唱)怎不叫娘痛伤怀。

张元秀:(接唱)张继保!

贺   氏:(接唱)小姣儿啊!

张元秀:(“顷仓”,接唱)今何(“哭头”)在?

贺   氏:(“凤点头”接唱)我二老死后谁人葬埋!(“住头”)(周小哥上)

周小哥:闪开点儿,闪开点儿!状元老爷就来了!真有会找地儿的,怎么跑这儿来啦?哎!老头儿!好面熟,好像是张伯伯,是不是的,我叫他一声。我说,那边是张伯伯吗?

贺   氏:啊,老老,老老!外面有人唤你呢。

周小哥:张伯伯!

张元秀:有人唤我呢,待我看来!

周小哥:张伯伯,你好啊?

张元秀:你是何人?

周小哥:怎么连我都不认得啦?我是周小哥呀!

张元秀:你是周小哥?哎呀,为何这身荣耀?

周小哥:您不知道哇,我当了这儿的地方啦!

张元秀:哦?你当了地方了。哎呀呀!恭喜贺喜呀!

周小哥:您不喜吗?

张元秀:我也喜,好好好!

周小哥:哎!张伯伯,您怎么混成这个样子啦?

张元秀:哎,再不要提起,自从你继保兄弟逃门在外,是我二老朝思暮想,生意难做,偶成疾病,故尔落得乞讨之中了哇-----!

(哭,“小锣一击”)

周小哥:哟!我继保兄弟跑啦?

张元秀:可不是吗!

周小哥:张伯伯,我听人说,这个状元老爷可就是继保兄弟。

张元秀:哦?

贺   氏:怎么?继保来了?

张元秀:慢来,慢来!这不是继保,这是周小哥。

贺   氏:怎么,不是你我的继保?我说不像啊!

张元秀:你不要见怪与她呀!

周小哥:这么大岁数,我还能怪她!

张元秀:那奴才丧尽良心,未必有此孝心吧!

周小哥:待会儿状元老爷在清风亭打座,何不向前认认呢?

张元秀:哎呀,人烟稠密,我偌大年纪,挨挤不上了。

周小哥:那不要紧,我是地方,我在前面轰赶闲人,您在后边跟着我,不就到了吗!

张元秀:哎-----有理有理!啊周小哥,儿子若是将我认下,我一定请你吃酒哇!

周小哥:那我一定扰您。这个地方您可不能呆,状元公一会儿就来,您先躲躲。我有事,咱们回头见。

张元秀:好好好。(周小哥下)这就好了,这就好了。哈哈哈-----

(大笑,“小锣一击”)

贺   氏:啊,老老,你笑什么?

张元秀:你不晓得,你我的儿子他得中了头名状元了。喏!我就是太老爷,嗯喷!

(“小锣一击”)

贺   氏:你是太老爷,啊老老,我呢?

张元秀:太夫人哪!

贺   氏:我是太夫人?(看自己的衣着)好个太夫人的样儿啊!

张元秀:你我来成样、成样。

贺   氏:好,成样、成样。(二人离远)

张元秀:那旁来的敢是太夫人?

贺   氏:不敢,不敢!那旁来的敢是太老爷吗?(二人又走近)

张元秀:岂敢,岂敢!太夫人请。

贺   氏:太老爷请!

张元秀:不,不,不!还是太夫人请!

贺   氏:不,不,不!还是太老爷请!儿子总是你拣回来的。

张元秀:总是你恩养大的。

贺   氏:俱是一样。

张元秀:俱是一样?你我夫妻挽手而行啊!哈哈哈----!

(“小锣打下”:二人笑着同下)

第三场

(“吹打”:四青袍、门子引张继保上,下马进亭入座,周小哥上在亭外候差)

周小哥:迎接老爷!

张继保:来,传地方。

   子:地方!

周小哥:有!

张继保:你状元公在此打座,闲杂人等不准乱出乱入!

周小哥:是。哎?他们怎么还不来呀?(张氏夫妇上)来了,来了!太老爷,太夫人,状元老爷可入了座啦。

张元秀:状元老爷入了座了?我来看看。呃,呃----不错是他,是他!

周小哥:您看清楚了?

张元秀:看清楚了。

周小哥:来呀!雇两乘大轿!

张元秀:慢来,慢来!两乘小轿就是了。

周小哥:这点儿小意思,就算我巴结您啦!

张元秀:这个小哥会办事。啊妈妈,你在此等候,我去认来。

贺   氏:啊,老老,儿子若是将你认下,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张元秀:啊,妈妈,常言道得好:少是夫妻老是伴,我焉能忘得了你呀!哈哈哈----!(以右肘碰一下贺氏左臂,然后,边说边笑的走进亭内)儿啊!为父的到了,下位迎接为父啊!

张继保:干父来了,待孩儿下位相认。

张元秀:少年登科,可喜可贺!

张继保:嗯——!(“丝边一击”)这一老乞丐,你姓什么?

张元秀:我——呃,我姓张。

张继保:这就不对了。你姓张,我姓薛,怎么是你的儿子?

张元秀:儿啊,恩父、义子原是不同姓的呀。

张继保:有何为证?

张元秀:有血书为证。

张继保:拿来我看。

张元秀:哦,这——呃,曾记得那年,那血书就在这亭子上被你那亲娘抢了去了啊!

张继保:嘟!(“五击”)胆大老乞丐,竟敢冒认官亲!左右,轰了下去!(“丝边一击”)

周小哥:哟!不认哪!大轿小轿都听着,别动啊!

张元秀:我儿暂息雷霆之怒,

四青袍:哦!(“丝边一击”)

张元秀:两旁撤去虎狼之威,听我这老乞丐呀,(“一击”)唉!一言诉禀啊!

(哭,“扭丝”唱“二黄散板”)

泪汪汪站在亭子上,

继保我儿听端详。

怎不学丁郎刻木把双亲奉养,

怎不学卧冰小王祥。

我的儿下位来将父相认,(“乱锤”:向张继保走来)

张继保:赶了下去!(张元秀被轰赶出亭,)

张元秀:(“凤点头”接唱“散板”)这奴才一旦忘却天良。(“住头”)不认,不认就不认!总要你认!气死我了!

贺   氏:啊,老老,儿子可曾将你认下?

张元秀:他不认哪!

贺   氏:是了。想是你在家打骂与他,他记了仇了,我去就认了。

张元秀:你去就认了?好,你去你去!

贺   氏:(边说边进亭)啊儿呀,为娘来了,下位迎接为娘吧!

张继保:义母来了,待孩儿下位相认。

贺   氏:这便才是呀!

张继保:嘟!(“丝边一击”)胆大老乞婆!冒认官亲,该当何罪?轰了下去!

贺   氏:哎呀儿呀!(“五击”)自你走后,为娘乎!

(“凤点头”唱“散板”)

哪一天不哭儿三两遍,

哪一夜不哭儿到五更寒。

我的儿下位将娘相认。

(“乱锤”:被轰了出亭。“凤点头”接唱)

这奴才一旦忘了天!

(“住头”)好奴才!怎么连我也不认了?气死我了!

张元秀:啊,妈妈,儿子可曾将你认下?

贺   氏:他也是不认哪!

张元秀:你也不认?走!走!走!

贺   氏:哪里去?

张元秀:回去讨饭去呀!(欲走)

贺   氏:啊,老老!(把张叫回)依我之见,你我二老到亭子里面百般的哀告与他,倘若将我二老认下,也未可知。

张元秀:再若不认呢?

贺   氏:再若不认哪!你我就屈他一膝!

张元秀:哦!(“丝边一击”)怎么还要屈、屈、屈他一膝?(“丝边一击”)

贺   氏:跪跪何妨啊?

张元秀:唉!这也是我无有儿子的下场头啊!走哇!

贺   氏:走哇!(“冲头”二人进亭,张在大边;贺在小边。)

张元秀:(“叫头”)儿子老爷!

贺   氏:儿子状元!

张元秀:从今以后,莫把我二老当作恩父义母。(“小锣二三下”)

贺   氏:全当做使奴、丫环。(“台、台”)

张元秀:吃不了的残肴剩饭,(“台、台”)

贺   氏:赏我二老一碗半碗。(“台、台”)

张元秀:穿不了的破衣烂衫,(“台、台”)

贺   氏:赏我二老遮寒。(“台台”)

张元秀:你可曾听见哪?(“一击”)

贺   氏:你可曾晓得呀?(“一击”)

张元秀:他不认哪!

贺   氏:不认,你我就跪呀!(“一击”)

张元秀:怎么?跪?

贺   氏:跪!

张元秀:跪呀!(“乱锤”:二人跪,转“快扭丝”,唱“散板”)求老爷,(“一击”)

贺   氏:发善心哪,(“顷仓”)

张元秀:将我相(“哭头”)认!

贺   氏:(“凤点头”接唱)全当作使奴丫环守在儿的身旁。(“住头”)

门   子:启禀状元公,看他二老哭得可怜,请老爷赏赐他们。

张继保:看在你的份上,赏与他们二百铜钱。

门   子:老头儿,起来!

张元秀:啊?

门   子:有了赏了。

张元秀:(颤抖着起来)有了赏了?赏了什么?

门   子:二百铜钱!

张元秀:哦!(“丝边一击”)二百铜钱?好好好,拿来!起来,起来!(对贺氏)

贺   氏:他不认,我是不起来。

张元秀:有了赏了哇。

贺   氏:有了赏了?(起身,走近张元秀)老老,赏了多少银子?

张元秀:多少银子?二百铜钱!

贺   氏:哦!(“丝边一击”)二百铜钱!

张元秀:二百铜钱不少哇!

贺   氏:好,拿来,拿来!老老,这里来,他呀,他不是你我的儿子。

张元秀:你我的儿子呢?

贺   氏:你到亭子外面去找吧!

张元秀:好好好!我去找儿子去了哇!(“冲头”:下)

贺   氏:(进亭,“叫头”)张继保!小奴才!儿何不记得我二老打豆腐卖草鞋恩养儿一十三载。到了如今,儿身中高官,不认我二老还则罢了,怎么?反赏了我二老二百铜钱!这二百铜钱,一十三载是够儿吃的,够儿喝的,够儿攻书的纸笔墨硕钱哪?(“住头”)这二百钱,为娘的不要,我就赏与你这奴才当棺材钉吧!

(“乱锤”:扑向张继保的座位,被挡住,奔柱子,“丝边一击”,“丝边一击”。“崩登仓”撞柱,“丝边一击”:撞晕,“软四击头”:左右两晃,“丝边崩登仓”:摔僵尸,死倒地)

张元秀:(上)亭子外面哪有儿子啊?分明是她又去哀告那奴才去了。(边说边走,进亭)妈妈,他不认也是枉然哪!天色不早,回去吧!(感到仍无应声,高声叫着)妈妈!(“丝边一击”)啊!

(发现贺氏已死,“丝边”,头部颤抖。“崩登仓”:扔拐杖;甩罗帽;摔僵尸。“乱锤”:挣扎起身,双手抓袖,两腿跪蹉步,在几个“八大仓”中奔向贺氏的尸体。“乱锤”:用手试探贺氏的呼吸,右手拿两串钱,“原场”:站起,步履不稳地退了两步,仍站大边。“归位”)

可叹世人心太偏,

有钱无子也枉然。(“小锣二三下”)

是我无子又无钱,

抚养此子接香烟。(“小锣二三下”)

身荣不把义父认,

逼死恩母在亭前。(“亭”发哭音。“小锣二三下”)

辛苦抚养十三载,

这报恩!(“一击”)只得这二百钱!(“一击”“冲头”“叫头”)

张继保哇!小奴才!曾记得当年,儿不满一月的血娃,在那周梁桥下啼哭。看看冻饿而死,是为父的将儿抱回家中,抚养儿一十三载,送到学中攻书。只望我二老到老有靠,谁知你人大心大,不听教训,逃门在外。如今做官回来,就该好端端的将我二老认下,才是正理。儿可知生身父母在一边,养身父母大如天!(“住头”)是我二老百般的哀告于你,才赏了我二老二百铜钱。这二百铜钱,为父的不要,我赏与你这个奴才打棺材去呀!

           (“丝边一击”:把铜钱摔在桌上,挥手示意,四青袍用红门旗阻拦,张后退倒地,“乱锤”中慢慢起身,右腿跪地,面向外,右手向里指着张继保,再拍着自己的心田。站起,看着大边的亭柱。顿足,双手抓袖,在“三个八答仓”中,走向亭柱,双手抱柱一碰。“丝边一击”,双手抱头,抬左腿,单腿后退昏倒。“乱锤”:慢起,左手扶头部走至柱前,双手上下翻水袖打髯,后退至中场。双手托髯顿足,口咬髯,双手抓袖,在三个“八答仓”中顿足前行,双手抱柱用力一碰。两个“软四击头”,左右倒步。“崩登仓”,双袖下垂。“丝边一击”:僵尸倒地。)

   子:启禀状元公,他二老已死,就该赏下棺木,将他二老成殓起来。

张继保:哪有棺木与他,取二领芦席将他遮盖起来。带马回府!

             (“尾声”:四青袍、门子插门下,张继保下,拉幕)

京剧清风亭陈少云胡小安徐米娣黄萍包飞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fuKokspJ-eI/

京剧《清风亭》 - 非常有戏 - 非常有戏 

国家京剧院新排京剧《清风亭》

http://www.xijucn.com/html/jingju/20120219/33711.html

昨天上午,我院2012年重点新排剧目《清风亭》建组会在剧院607会议室召开。院长宋官林、副院长尹晓东,该剧导演李学忠,创研部、业务部、舞美中心相关负责人,二团团领导及该剧主创人员和主要演职员参加了会议。此外,央视“戏曲采风”栏目、《北京晨报》《中国京剧》《京华时报》、新浪网等多家新闻媒体出席会议。会议由副院长尹晓东主持。

《清风亭》一剧又名《雷劈张继保》,讲述了弃儿张继保在被养父母抚养成人,高中状元后忘恩负义,全然不认穷困的养父母,因此遭受天谴,被暴雷殛亡的故事。会上,作为该剧导演,李学忠在阐述中表明,忠孝节义是中华民族的核心价值观,作为戏曲艺术作品让人们能够审视自身以及自身所在的这个社会的一个道德评价和价值取向,是此次排演的意义所在。他还表示此次新排《清风亭》,将在原有故事的基础上有别于传统京剧的剧本结构和叙述方式,并且要求舞美、灯光、服饰在继承京剧本体的基础上使舞台呈现更符合现代人的赏戏习惯。对表演方面则提出在排戏的过程中因地制宜地发挥演员自身的特长,一切戏曲元素为塑造人物服务。

此次,新排剧目《清风亭》将由剧院二团承担演出,剧中汇集了黄炳强、毕杨、李红梅、徐孟珂、张兵、吴桐等一批国家一级及优秀的中青年演员。二团团长李海燕表示,希望剧中主演能抓住机遇,通过该剧在自身艺术道路上有所突破,并希望通过大家的努力将这出戏打造成经得起考验的戏曲艺术作品。

在剧中饰演张元秀的国家一级演员、“第三届全国优秀青年京剧演员研究生班”研究生黄炳强在发言中表示:“我以往很少尝试衰派老生的角色,这次的《清风亭》又是一个以衰派老生为主演的戏,确实有一定压力。但这是一次对自我的挑战也是一次机遇,是自身艺术提高的一个加速器和试金石。”剧中主演毕杨、李红梅、徐孟珂也分别发言,表示自己将全力以赴排好这出戏。

该剧总监制、副院长尹晓东在讲话中强调,要培养国家京剧院集体的审美意识和审美追求,在排演该剧中体现国家京剧院的艺术风格。此外,尹晓东副院长宣布了该戏的排练日程并对二团合理安排业务计划和前期的案头工作做了要求。

作为出品人的宋官林院长谈及创排该剧时说:“我们的时代需要一种精神,一种对中国传统道德文化的呼唤精神。高尚的道德观念是中华民族精神家园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国家剧院,要承担起导向性、代表性、示范性的责任,因此我院对剧目的选择就要着眼于它的文化价值、艺术价值与时代价值。希望《清风亭》一剧扬帆起航,成为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一个精神符号。”

京剧音配像《清风亭周信芳金素雯刘斌昆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i_zBEh9-8Y/

音配像清风亭》周信芳版一折剧本

贺   氏————————————刘斌昆

薛   贵————————————续正刚

薛   荣————————————陆振声

张继保————————————王金麟

张继保————————————黄正勤

张元秀————————————周信芳

周桂英————————————金素雯

周小乙————————————熊志麟

众百姓:【吹腔】爆竹除旧万户新,元宵佳节庆升平。

张元秀:【二黄摇板】夫妻双双朝前进,

贺   氏:【二黄摇板】大街观灯去散心。

薛   贵:【二黄散板】堂前领了大娘命,荒郊抛弃小主人。

薛   贵:【二黄散板】伤天害理心何忍?

张元秀:【二黄散板】狂风一阵又一阵,

贺   氏:【二黄散板】吹灭花灯黑暗沉沉。

张元秀:【二黄摇板】不走大街走小径,

贺   氏:【二黄摇板】黑夜昏昏路难行。

   荣:【二黄原板】想当年离乡井为求功名,到如今做高官身受皇恩。十三载在边关未通书信,倒叫我每日里常挂在心。

   荣:【二黄散板】上写拜上多拜上,拜上严氏我妻房。我今差人汉中往,迎接二娘到帝邦。

张元秀:【二黄摇板】周梁桥下拾螟蛉,

贺   氏:【二黄摇板】转眼不觉十三春。

   保:【二黄散板】方才学中来争论,都道我继保是野生。回得家来把父问,

张元秀:【二黄散板】莫不是南学中有人欺凌?

张元秀:【二黄散板】奴才一言出了唇,如今要他二双亲。低下头来暗思忖,

贺   氏:【二黄散板】父子为何两相争?

张元秀:【二黄散板】说什么亲生不亲生,一十三载养成人。人大心大不听教训,

贺   氏:【二黄散板】老老息怒慢消停。

周桂英:【二黄导板】受不尽苦逼凌独行逃奔,【散板】但不知何日里才到京城?

周桂英:【二黄散板】可怜我做小妾痛苦受尽,到如今恰好似孤雁飘零。

周桂英:【二黄小导板】耳边厢又听得有人唤醒,【散板】老少争吵为何情?

张继保:【四平调】老爹爹发怒来打我,打得我浑身皮肉破。望婆婆快快搭救我,免得我一命见阎罗。

张元秀:【四平调】小奴才你太无礼,一十三载你忘却了恩义。

张元秀:【四平调】各奔前程,闲事休管。你走你的路,我管我的儿,于你是什么关系?我这里执拐杖打死你,

周桂英:【四平调】公公息怒我有话提。

周桂英:【四平调】在头上取下一支金钗,我要买你小童孩。

周桂英:【四平调】产生在正月间纪年癸亥,十五日酉时整降生下来。我本是周氏女裙钗,许配夫君薛秀才。自从丈夫求冠带,受折磨养下小婴孩。恨大娘嫉妒送出门外,才离娘胎又离娘怀。祈恩抚养心感戴,火内生莲花再开。

张元秀:【二黄导板】霎时间不由得昏迷一阵,【散板】冷水浇头怀抱冰。

张元秀:【二黄散板】舍不得分离苦珠泪难忍,叫人难舍又难分。你一家不久团圆庆。我父子变成了两姓人。

张继保:【二黄散板】养育之恩感不尽,一十三载费尽勤。

张元秀:【二黄散板】流泪眼观流泪眼,

张继保:【二黄散板】断肠人送断肠人。

张元秀:【二黄散板】悲痛伤情难扎挣,

周桂英:【二黄散板】他二人只哭得难舍难分。

张元秀:【二黄小导板】霎时娇儿影无踪,【散板】万把钢刀刺前胸。只说养儿防备老,事到头来一场空!

   荣:【西皮摇板】适才家院报一信,言说桂英到来临。

周桂英:【西皮流水】受大娘折磨言难尽,在磨房生出这苦情。严氏大娘的心肠狠,元宵佳节抛儿的身。血书金钗为凭证,张元秀抚养他一十三春。只说母子难同庆,不想遇见在那清风亭。

   荣:【西皮摇板】一家团圆多庆幸,薛门有了后代根。

贺   氏:【四平调】提起来不由我怒满胸怀,开言骂声老无才:好好的一子无有福载,平白地将他赶奔在外。

张元秀:【四平调】清风亭也是他亲娘到来,血书相合不费疑猜。水底月镜中花全然虚假,也非是妈妈十月怀胎。

贺   氏:【四平调】虽不是我亲生下来,抚养他有一十三载。眼前若有我的娇儿在,万事全休两丢开。

张元秀:【四平调】老乞婆你大不该,活活逼我丧泉台。

张元秀:【西皮散板】这才是路在人不在,

贺   氏:【西皮散板】娇儿一去不回来。

张元秀:【西皮散板】再不能与为父要穿要戴;

贺   氏:【西皮散板】再不能与为娘要袜要鞋;

张元秀:【西皮散板】再不能随为父把草鞋来卖;

贺   氏:【西皮散板】再不能与为娘同把磨挨。

张元秀:【西皮散板】张继保!

贺   氏:【西皮散板】小娇儿!

张元秀:【西皮散板】今何在?只、只、只见她、她、她年迈人倒在胸怀。

张元秀:【二黄摇板】屋漏又遭连阴雨,

贺   氏:【二黄摇板】船破又遇当头风。

张元秀:【二黄摇板】老来无依甚凄惨,

贺   氏:【二黄摇板】左也难来右也难。

张元秀:【二黄摇板】水流千遭归大海,

贺   氏:【二黄摇板】怎奈娇生不回程。

张元秀:【西皮摇板】那孟宗哭竹生嫩笋;王祥孝母卧寒冰。小娇儿学一学前朝古,这奴才一旦忘了恩。

贺   氏:【西皮散板】我哪一日不哭儿三两遍,夜夜哭到五更天。【哭头】张继保!我的儿啊!将娘认,这奴才一旦忘恩欺了天!

张元秀:【西皮散板】只当你惜老连贫多积善,

贺   氏:【西皮散板】但愿你后辈儿孙福寿绵绵。

张继保:【西皮散板】可恨二老忒疯癫,平白无故弄虚言。我本堂堂蟾宫客,岂有乞丐为椿萱!

刘曾复说戏系列——《天雷报》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IqZZYLGsQ/

京剧《清风亭李金铭主演http://www.56.com/u11/v_NDc1ODY4MjM.html

好戏连台038《清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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